讲述者与她的丈夫 姓名:小吉 性别:女 职业:杂志社编辑 年龄:25岁
地点:洪山某小区 见习记者:王琼
一年前认识小吉,她的衣服总是颜色清丽,式样简洁中暗含花样,很合适她文雅、秀气又不失活泼的个性。偶尔谈起来才知道几件记忆深刻的全是她当时的男友现在的老公买的 ,真令人羡慕——这样妥贴、合适,光爱是不够的,还要理解。
采访完后,我要他们的合影,选中的这张与小吉本人颇有差距。我提议用另一张——她在里面笑得可爱极了。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理由是里面的老公没有本人好看。
爱是有一定容量的
我最大的梦想是在海边有个小屋,可以枕着涛声入眠,而清晨就可以看到太阳在蓝色海岸线的尽头升起来;我最喜欢的颜色是极浅的紫,飘逸而灵动,是海边日出时天空的第一抹颜色……可是有人真的把这两样东西送到我面前时,我却没有心动。
那时我读大学,学习用功,参加各种培训班,闲暇与同室的好友看电影。有些朋友到大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恋爱,我并不反对恋爱,可是,不想因为想恋爱而恋爱。我觉得爱是有一定容量的,用起来要认真谨慎,不可以挥霍。
有个男孩追我,好像对我很了解,送来一幅大大的画:蔚蓝的大海边有幢小木屋,两个卡通小人并肩坐着看海。画面很温馨,可是送画人却不合我心意,我谢绝了。我生日时,他托人送来许多紫色气球,充满氢气,悬浮在宿舍里。室友都赞他心思细致、浪漫,我却仍未所动,“不可能的。”我拒绝他一直干脆,可是他坚持了许久,直到我毕业,他仍在不停地努力——哭、写血书,甚至找到我家,在我妈妈面前表白,我妈觉得他各方面条件不错,帮他来劝我……
这事很多人都说我太狠,一点机会都没给他。可是我觉得这是唯一方法——我既不可能因为感动而嫁他,就不应该给他任何机会,模棱两可带来的伤害更大。现在听说他已经结婚了,与妻子很相爱。我不知道他对我是否有恨意,就算有,现在也应该消散了吧。
遇到了真命天子
2002年4月,我刚大学毕业在成都一家报纸做记者。被好友拉去吃晚餐,一直忙碌的生活那天好似停顿下来,我竟有时间换上大学时最喜欢的长裙、吊带背心和外套,还扎了一方紫色的头巾。虽然在坐的是学生,年纪却不比我小——我读书算早的。大家互相嘲谑、灌酒。桌子一边坐着男生一边坐着女生,男生那边个个吞云吐雾,牛皮哄哄。只有他,一言不发,一会给左边的挟点菜,一会给右边的倒点水。我觉得好奇,找他玩游戏。他果然输了,乖乖地喝了一杯酒,脸“刷”地一下子通红。我当时也没觉得什么,后来,好友告诉我:当天回去后,整个年级都轰动了——这是他读大学以来第一次喝酒。
就这样开始留意他,当他嗫嗫嚅嚅地打来电话约我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第一次约会,因为他较高,我选择很少穿的高跟鞋,结果崴了脚。大街上,车水马龙,他很自然地俯下身子帮我揉脚。我低头看他的后颈,内心温暖,突然觉得应该是他了。
那时他读大四,功课不太紧;我做记者,很忙碌,吃饭都随便打发。他知道后天天到我的住处帮我做晚饭,看我吃完后再骑车回宿舍。后来告诉我,有时他回去时也很累,连骑车的劲都没有了。
跟着一帮人去唱卡啦OK。我们挑了首《选择》,可是他不好意思开口,一个男人抢过他的话筒,对我说:“不介意我跟你唱吧?”我定定地看着他:“我介意。”然后拿过他手中的话筒,交给我的男友——我只跟一个人唱情歌。
他到武汉 半年后我也来了 分页:[1] [2] |